作者:焚摩

  破了静宜处女宫的我,独自在床上发呆,望著肉冠上的落红血渍,原本该是高兴,甚至会喝上几杯庆祝破瓜成功,但没想到一向温柔的静宜,破处後竟会发出如此的震怒。而刘美娟一言不发便夺门而出的举动,是表示生我的气,还是看见我如此荒唐,感到不高兴?

  接下来的局面,我不知该怎麽善後好?

  肉冠上,静宜的落红血渍,我更不舍得抹掉。

  这时候,碧莲已经穿上睡裙走进来,当她走到我面前时双眼红肿,虽然她没在我面前哭,但忧愁的神情和哀怨的目光,已向我说明一切。

  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碧莲,毕竟我是亲手夺走她女儿贞操的摧花者。

  碧莲蹲在我脚旁,抬头望了我一眼,无言的目光相对了一会,终於,她放弃无聊的对望,沉寂的房间里,多了一句哀怨的叹息。

  我了解碧莲不想说话的心情,因为我也不想说什麽,此刻,万般愁绪笼罩整个房间,彼此间都不想破坏此刻的宁静。

  碧莲是恼我,还是恨我?

  碧莲冰冷的双手,握起我下体已缩成一团的虫身,她凝望虫身头上的血渍,再次叹了一口气,随後拿起纸巾,当她要抹掉血渍的一刻,我即刻把她手上的纸巾给推掉。

  「不┅┅别抹┅┅」我推掉碧莲手上的纸巾说。

  「这是我女儿的落红血┅┅」碧莲凝望了一会哀怨的说。

  「嗯┅┅」我回答的语气是惭愧,而不是神气。

  突然,碧莲张开湿唇,在没有得到我的同意下,把我整条虫身含入嘴里,平时她若含我的龙根,也是不会徵求过我的同意,但她刚刚想抹掉我肉冠上的落红血渍,我便已经拒绝,没想到,她丢弃手中的纸巾,却迎上她的嘴巴,坚持要为我善後。

  「不!」我再次阻止碧莲。

  「这血是我女儿的┅┅」碧莲抬头望了我一眼说。

  碧莲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已令我哑口无言,因为这几字包含的,是属於她辛辛苦苦看守了二十多年的时间,我还能坚持什麽┅┅

  我只是觉得好笑,是一种苦笑,母亲舔回自己女儿的落红血。

  突然,我觉得那麽辛苦得来的处女血,又轻易被人取走,我实在心有不甘,心急之下,扑向碧莲身上,重重的把她压在地面,接著将嘴巴迎上碧莲的唇间,强行利用舌头钻入她嘴内,誓要夺回静宜落红的血丝,以让它永远藏在我体内。

  碧莲见我突如其来的冲动,闭上眼睛张开双手,没有任何反抗或挣扎的动作,只是紧闭双唇。我的舌头做出最大的努力,但却徒劳无功,碧莲的双唇仍是紧闭,如同一座撬不开的冰门。

  冰门是指碧莲紧闭的双唇,如冰那般的硬固,然而,此刻无情的冷淡,聚於她一身,对於我舌头苦苦的索求,她仍是无动於衷,冷若冰霜的不屑我一眼。

  「给我┅┅」我终於无奈的开口说。

  碧莲没有回答,也没有望著我,终於微开双唇,同时也将眼泪一起送给了我。

  当碧莲的双唇只张开一条小缝隙,我已迫不及待的把舌头挑进去,并用九牛二虎之力,猛烈的吮吸,我一边吸,碧莲的眼泪就一边流,小声的哭泣声,终於,变成大声的痛哭声┅┅

  「碧莲┅┅奶怎麽了┅┅」我还没说完,感觉身体很痛苦。

  「龙生,我很开心,你真的很喜欢静宜,你不是纯粹为了她的肉体┅┅呜┅┅以後你要好好对待她,静宜还是个小女孩┅┅别伤害她┅┅呜┅┅」碧莲激动的哭了起来。

  「我会的┅┅哎呀!」我说到一半,发觉身体有些不妥。

  我吸入碧莲的唾液後,谈了没多久,全身便开始发烫,我感觉身体不停的肿涨,全身的血液,似从血管涌出皮下般,身上的肌肤红上一片,我心惊胆悸,碧莲见状吓得花容失色,随即发出惊人的叫喊声!

  「救命!救命呀!」碧莲退了一步,无助的坐在地上,双手拍打地面狂叫!

  巧莲第一个冲进房间,没想到静宜是第二个,刘美娟是第三个,模糊的景象中,记得巧莲和静宜,发出第二次声惊叫後,刘美娟才冲上来的。

  「龙生,你怎样了?我马上叫救护车送你到医院去┅┅」巧莲慌张的说。

  我无法回答巧莲的问题,喉咙更是烫得说不出声音,举动也笨拙,四肢完全不属於自己似的,只能以滚动的眼睛,传达同意或不同意的意见。

  「哎呀!龙生一定是酒精中毒了┅┅」刘美娟紧张的说。

  我不知道身体洛uM会变成这样?心想这回可能死定了,我向静宜发出惭愧的目光,可幸的是静宜似乎知道我想表达什麽,最後,她伸出小手紧握著我,几经痛苦的挣扎中,我才勉为其难向静宜露出少许的微笑,因为脸部的肌肤,也不受我控制了。

  「龙生┅┅你怎样了?哇┅┅你的手很烫┅┅」静宜紧握我的手,眼睛红肿的说。

  我无法说出想说的话,只能望著静宜,以目光传送我内心的倾诉。

  「龙生,你别说,我知道你想说什麽,我没怪你,最重要你会没事┅┅别吓我┅┅妈┅┅现在怎麽办?」静宜一边紧握我的手,一边急向母亲求助。

  「我也不知该怎麽办好?」碧莲焦急得不知所措!

  「我已经叫了救护车,现在尽量调高冷气的温度,用冰冷的毛巾盖在龙生的身上帮他降温,这也是我们现在能够做的,其馀的就要等救护人员来了再决定,我也通知了几名医生候著,一旦需要什麽医学上的意见,他们会帮上忙。」刘美娟说。

  虽然我处於痛楚中,但刘美娟所做的一切,我仍很清晰的知道,所谓处理过大事的人,就是不一样,这回总算让我和碧巧二莲见识到了。

  巧莲做好刘美娟交待的事後,竟然不见了人影,房间只留下刘美娟、碧莲,还有一直和我十指紧扣的静宜。静宜不停为我抹汗,换上冰冷的毛巾。她所做的一切,不能减低我身上的痛楚,但她那份紧张,却实实在在的抚慰了我内心的不安,起码她让我知道,她没有怪责我强取她的贞操,就算我真的死也会死得很安乐。

  过了没多久,救护车来了,警员也随後赶到,登记资料後,便匆匆把我推上救护车。然而陪伴我在救护车的,是刚被破瓜的静宜,而她所流的眼泪,恐怕已多出今晚喝的酒。

  救护车很快来到医院,院方可能接到刘美娟的电话,已安排医务人员准备就绪,一旦我送到医院,即刻推进了手术室。静宜无奈的要待在手术室外等候,见她满脸泪水的样子,我心里实在好难过。

  这也是我第一次为女人感到难过。

  进入手术室,几名医生和多名护士们,匆匆忙忙为我身体作检查,我也不清楚到底打了几针,最後洗了胃被推回病房。当我推回病房的时候,感到十分的疲倦,很困很想睡觉,可是病房却站满了人,但我想见的静宜,却不见了踪影。

  「龙生,你没事吧┅┅」碧莲紧张的上前问著。

  「奶们等一等,让我们先将病人转到病床去,不好意思┅┅」几名护士礼貌的说。

  我望了她们一看,当场吓了一跳,碧莲和巧莲还有刘美娟,个个身上都受了伤,碧莲撞伤了额头,还肿了一块。

  「奶们到底发生了什麽事?怎麽个个都受了伤?静宜呢?」我惊讶的问。

  「我们没事,刚才刘小姐的车撞了,我们只是受了轻伤,不碍事。」巧莲说。

  这时候,我发觉能说话了,身上的肿胀也消失了,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
  「我没事,现在能说话了,对了,奶们怎会撞车的?」我问。

  「刘小姐担心你的安全,所以车子开得很快,不小心撞上了。」巧莲说。

  「美娟到底有没有事?刚才我还见到她,怎麽又不见了?」我四处望了一眼。

  「我没事,刚刚上了厕所。」刘美娟从洗手间走出来说。

  「没事就好,吓了我一跳,静宜呢?」我问。

  「静宜这个小女孩,到医院楼下的小教堂为你祈祷去了。」碧莲说。

  「只要大家都没事就好┅┅就好┅┅」我点点头,躺回床上。

  静宜这时候也回来了,当她见到我的时候,即刻加快脚步走上前。

  「龙生,你没事了吧?」静宜眼睛红红的问。

  「我┅┅没事┅┅谢谢┅┅奶┅┅」我感激的说。

  「嗯┅┅」静宜微微笑了一笑。

  病房的门打开,几名医生走了进来,她们四个女人异口同声,向医生问个不停,然而医生只顾著回答刘美娟的话题,刘美娟再一次显示了成功女人的魅力。

  「刘小姐,奶可以放心,龙先生只不过是酒精中毒┅┅」医生欲言又止的。

  「医生,有什麽不妨坦白说,这里都是自己人┅┅」我向医生说。

  刘美娟随即转回头,望了我一眼。

  「龙先生,我是萧文辉医生,你刚才的病状,是因为喝了多种的酒,加上吸了一种怪异的烟类,导致中毒,请问你知道那种烟雾气体是什麽吗?」医生问。

  我没理由告诉萧医生,我是吸了催情香薰。

  「萧医生,我家里有点香薰的习惯,已经点了好几年。」我撒谎的说。

  「哦!想必是多种不同的酒,混合香薰产生一种毒罢了,详细的资料,要等检验报告出来後才知道,你以後也别喝太多酒了。」

  不对呀!洛u饫劓墨u有我出事,刘美娟和静宜怎麽又没事呢?

  「萧医生,她们四个怎麽会没事呢?相信我喝和嗅到的,她们应该也和我一样呀?」我不解的问著医生。

  「这┅┅」医生犹疑了一阵,始终没说出话。

  「萧医生,有什麽不妨直说。」

  「嗯┅┅好的,因洛uo们是女性,而你是男性,血气方刚的时候,又不能得到释放,体内的血液便加促运行,因此在充血的情况下,酒精容易侵入内脏,所以你中毒的机会比较高,你明白我指的是什麽吗?」萧医生尴尬的说。

  当医生说到充血和血气方刚,我不禁尴尬的低著头,身旁的刘美娟也和我一样,听了不禁尴尬,而且脸也红了起来。而静宜听了脸露惭愧之色,碧莲倒是没什麽反应,只有巧莲偷偷的发笑。

  「萧医生,谢谢你,我明白什麽原因了,那我什麽时候可以出院?」我问。

  「龙先生,只要十个小时内没有问题,便可以出院。」萧医生说。

  「好的,谢谢你,萧医生。」刘美娟说。

  「龙先生,你以後别喝太多酒了,这张是我的名片,有什麽事可以随时找我,好好休息,我先走一步。」萧医生说完便走了出去。

  萧医生走出病房後,碧莲即刻走到我身旁。

  「龙生,刚才医生说你你血气方刚,应该是指你体内的香薰,但你还没有完事,应该仍是充血中,我担心你没完事的话,可能还会出事,我想还是先完事一次,这样比较有保障,你同意吗?」碧莲紧张的问。

  我不知该怎麽回答碧莲,毕竟现在身处医院里,难道在此大搅性戏,恐怕不是那麽方便吧!再说刘美娟又在房间里,但望著静宜的惹火身材,倒有些心痒痒的。

  静宜听母亲碧莲这一说,脸蛋再次红了起来,低著头不敢望我。

  「这┅┅方便吗?」我尴尬的说。

  「龙生,我有事先走,明天再过来探你┅┅早点休息吧┅┅」刘美娟以不悦的语气说。

  刘美娟不悦的语气,似乎语带双关,听起来有些酸溜溜的。

  「好的,美娟今天奶也够累的┅┅早点回家休息也好┅┅」我说。

  「刘小姐,我送奶出去。」巧莲马上说。

  「巧姐,不用了┅┅今天奶也够累的,早点歇歇吧!再见了各位。」刘美娟说完马上转身走出病房,巧莲想送也送不及,随後传出响亮的关门声。

  「碰!」传来响亮的关门声,我们都愣住了。

  刘美娟的举动是嫉妒,还是生我的气?我分不清楚,但有一点我知道,她回家後未必真的能好好休息,毕竟她吸的催情烟也不少。

  「龙生,我想还是帮你释放体内的欲火,免得憋在体内难受或再次发作。释放之後,你便可以好好休息,我们也可以安心回去,你认洛un不好?」碧莲的手摸著我裤外的龙根说。赞

  「嗯┅┅」我点头赞成碧莲的意见,但视线却投在静宜饱挺的乳房上。

  静宜可能发觉我的目光盯著她的乳房,马上移动身体,把俏红的脸转向另一个方向,逃避我那对猥亵的目光。

  「我出去为你们把风,免得护士们撞进来┅┅」巧莲笑著说。

  「嗯┅┅谢谢奶┅┅巧莲┅┅」我十分感激巧莲的说。

  「巧姐,我陪奶┅┅」静宜脸红的说。

  「可以陪我吗?」我即刻牢牢握著静宜的手。

  「静宜,奶就陪陪龙生,这次母亲不会勉强奶┅┅」碧莲小声的向静宜说。

  「静宜┅┅」我再次真心真意的挽留静宜。

  「嗯┅┅」静宜红著脸垂头不语,最终轻轻的点了两次头。

  「好了!我到门外把风去,你们别叫得太大声哦!嘻嘻!」巧莲笑著走出去。

  巧莲可真是鬼马,竟不走出门外把风,只躲在门後的小玻璃旁,窥视门外的情形。

  碧莲看见巧莲准备就绪,便开始将我的裤子和内裤一并拉下,接著拿了一些纸巾,铺在我的龙物旁,开始用手指揉搓我的春丸。

  这次是我第二次,在静宜面前亮出我的龙物。

  静宜的玉手被我握著,脸红羞怯的她,不敢看她母亲碧莲抚摸我龙物的动作,只是垂下头,望著我牵著她的手,而我却盯著她胸前开始起伏不平的乳球。

  龙根开始受到两片湿润且柔软的珠唇含著,大肉冠则受舌头轻舔,春丸在碧莲的魔指轻挑下,一阵快感涌击丹田,龙物开始慢慢勃起,而碧莲也随著龙根的勃起,加快了吞吐的动作。

  碧莲曾经用嘴亲过我龙根很多次,但不曾在医院的病床上试过,这种感觉很新鲜,医院环境的设备,联想起白衣天使的俏护士,感觉下体被俏护士亲著似。当然,眼前的美人儿静宜,也是快感的主导线,单单她胸前那对竹笋型的坚挺乳房,便足以令我沉睡的小虫,即刻充血勃起。

  「龙生,有没有想射的感觉?」碧莲吞吐了一段时间後问。

  「还没有┅┅」我说。

  我原想说若辛苦就换巧莲接替,可是看见身旁的美人儿静宜,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
  碧莲已经吞吐很长时间,但我仍没有想的感觉,可能体内的香薰,至今还未真正消散,导致持久力仍存在吧!

  「噢┅┅不行了,很累┅┅头还有些晕弦的感觉。」碧莲吐出我的火龙忙喘著气说。

  「碧莲┅┅奶休息一会吧┅┅」我说。

  「要不换巧妹试试┅┅」碧莲直喘著气说。

  「我不行┅┅刚刚在车里撞伤了嘴和手┅┅」巧莲走过来说。

  三个女人望著我下体那条怒目金刚,擎天一柱般的大火龙,感到束手无策。

  「怎会那麽强的呢?」碧莲无奈的说。

  「哎呀!碧姐,我和奶在这房间算是老的了,龙生的心思全放在奶女儿静宜身上,他此刻怎会因我们而完事呢?」巧莲笑著说完後,接著在碧莲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,碧莲脸露半笑愁之容的点头。

  我猜巧莲是叫碧莲让静宜代劳吧!

  静宜似乎也感到不妥,急忙想转身走出门外,可是却被碧莲挡著去路,然而碧莲还没说些什麽,静宜便显得不知所措,双唇紧闭且把身体往後缩,挺拔的乳峰,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┅┅

  「静宜,妈和巧妹两人都受了轻伤,我勉强做了後,头部开始感到有些疼痛和晕,可能是摇摆的关系,所以感到不适,奶能代母亲效劳吗?我是不想勉强奶,但我怕┅┅」碧莲欲言又止的。

  「妈┅┅您怕什麽?」静宜好奇的问。

  「我怕龙生的病会复发,奶刚才夺门而出,我回到房间後,看见他那里不停的膨胀,十分的吓人,所以┅┅」碧莲欲言又止的。

  我深深明白碧莲的苦处,更不想为难静宜,毕竟她是个闺女。

  「碧莲,奶头晕就坐下别站著,要不然跌伤了更麻烦,还有别勉强静宜,我自己解决行了┅┅奶们先回去休息┅┅」我说完转身背向她们,自己用手套弄龙根。

  「龙生,你这样我怎能安心回去呢?」碧莲说。

  「龙生,要不我帮你┅┅」巧莲说。

  「巧莲,奶的手也是有伤,不用了┅┅」我继续套弄自己的龙根说。

  其实当著静宜的面前,套动龙根也十分过瘾,可以满足内心那种暴露感,而且看见静宜羞怯粉红的脸蛋,胸前饱挺的双峰,诱惑的味道来得更强烈。

  「龙生,你这样会很辛苦的┅┅」碧莲说完拉静宜到床边。

  「妈┅┅」静宜娇憨的把粉红脸颊,闪开到另一边,不敢正视我的龙根。

  「静宜,奶就帮帮龙生,免得他又像奶父亲那样┅┅」碧莲说完捉起静宜的手,放在我的火龙上,母女俩的手开始为我套弄火龙。

  我感到异常的高兴,两母女一起操弄我的火龙,要是静雯的手也加在一块,那就更完美了。不过,静宜的玉手像有一股魔力似的,柔若无骨的娇嫩,虽然不懂怎麽弄,但在母亲的驾驶下,也算勉强合格。

  「龙生,感觉怎麽样?」碧莲问。

  我只是摇摇头。

  「哎呀!这样可能效果会好一点。」碧莲说完站起身,突然把我的手摆在静宜饱挺的乳峰上,我马上将手一缩。

  「龙生,别拖时间了┅┅」碧莲想把我的手摆在静宜的乳球上。

  「可以吗┅┅」我望著脸红的静宜说。

  「嗯┅┅」静宜悄悄的点点头。

  我的手轻轻摆在静宜两座高挺的乳峰上,内心涌现前所未有的紧张,手是想摸乳房,但又怕伤害乳球,真是一种痒到入心的感觉。

  最後,我的手指始终碰在乳峰上,接著开始轻轻的揉,弹性十足的乳球似有一种魔力,引诱我用力的搓,使我心里浮现一种模两可的心情。我担心手指往乳球用力一捉後,真会坏吓了静宜。

  「龙生,你的精神投入一点嘛┅┅」碧莲动手解开静宜旗袍上的钮扣,虽然静宜做出反抗,但却无济於事┅┅

  静宜旗袍的钮扣逐粒解开,雪白的胸脯和红色的蕾丝乳罩,若隐若现的闪在我面前,因为静宜的手臂仍护著旗袍领边,坚持不让它滑落┅┅

  碧莲在静宜的背後做了个小动作,我猜想碧莲是解开静宜乳罩的扣,静宜被碧莲这个动作,吓得花容失色,双唇紧闭的跳了开来。

  「好┅┅妈┅┅您和巧姐先出去守著。」静宜吸了口气,稍稍定神的说。

  「这┅┅」碧莲犹疑的望著我。

  「碧莲,奶就和巧莲到门外看著吧!」我说。

  碧莲和巧莲很无奈的走到门後面。

  「不┅┅出去嘛┅┅」静宜脸红的望了碧莲和巧莲一眼。

  最後,巧莲牵了碧莲的手走出门外。

  「嗯┅┅你快点吧┅┅」静宜肯定碧莲和巧莲走出门外後说。

  静宜再次套弄我的火龙,但她的眼睛没有望著它,手臂也没再护著衣领,只是快速的套弄。

  我的手移到静宜的胸前,但仍不敢摸下去,毕竟我要尊重她。

  「真的可以?」我望羞怯的静宜说。

  「嗯┅┅」静宜闭上双眼,抬起头点了几下。

  此刻,孤男寡女的和静宜共处一室,我对她突然产生一种很怪的怜香惜玉之心,浮起不想碰她的念头,望著她为我套弄的玉手、羞怯的脸颊,我决定不再伤害她,更不想教她受委屈。

  「不!」我推开静宜的手说。

  我推开静宜正为我火龙套弄的玉手,接著还洛uo扣上松开的钮扣,静宜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,其实我也不相信,我会放弃眼前销魂的一刻,但我确实放弃了。

  我把静宜搂入怀中,望著她俏丽的脸蛋,接著在她额头送上一吻。

  「静宜,谢谢奶,够了,我不想奶难受。」

  「但你┅┅」静宜不知所措的。

  「静宜,我会没事的。」

  「嗯┅┅」静宜双手牢牢的环抱著我。

  没多久,碧莲和巧莲走进来,我骗她们说完事了,最後,她们才肯离开。静宜原想留下陪我,但我怕半夜忍不住又会打她主意,所以不想让她留下,坚持要她送碧莲和巧莲回家。